荒木 経惟 Araki
鳄鱼微翘首。
鳄鱼竟也闻香而动。
大朵大朵的裙摆,如昙花一现。
女人裙下风光旖旎。
鳄鱼鼻孔翕动,自牙缝散发腐肉臭。
女人裸露脚踝素冷;鳄鱼的舌竟失灵抵不到下腭。
鳄鱼怵自于心的动物,不尽靠嘴上功夫。
鳄鱼摇尾。
鳄甲竟成了寄生虫的栖息所,怎教人不愤世嫉俗?
鳄鱼摇尾不及狗。
或笑,女人回眸凝睇,电光交错,方寸尽乱。
鳄鱼也需仰人鼻息而活。
女人娇喘微微;鳄鱼惺惺相惜,残泪点点。
卸除最后防备,鳄鱼失色。
竟是—-阉割女人?
池里莲花生得好,莲花伴美鳄么。
女人耳,阉割女人耳,形同虚设,哪里来的风情千万种?
又笑,阉割女人莲花鳄。
造物主惟一的拍案绝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