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一个月看完了好几本村上春树的杂文随笔集,和他的小说真不一样啊。他的杂文随笔很容易看,和看他的小说想象的作者完全不一样。
和小说里刻意保持距离相比,随笔没有装腔拿调、一副我就是这样奈我何的态度,甚至看到某些地方还颇有点无赖的意味。
有些评论者说村上春树的小说是超现实主义、虚无主义(其实我都不是很懂各种主义的定义),但是随笔里明明是个很不虚无的中老年男人。三十年如一日的跑步,写作时每天写预先定下的量不多也不少,听起来沉闷有可能、虚无不存在。
另外,虽然随笔里的调调像是个情圣,比如写到总觉得在突然断电的黑暗的餐厅里伸手握住对面一同进餐的女士的手是天底下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在现实中却被二十岁就结婚在一起的老婆治辖了一辈子。
一切是不是都说明,搞文艺工作的男人常有的两面性在村上春树身上也很有体现。
一个完全不相干的话题:昨晚看到村上春树写波士顿的随笔,说到他在波士顿一定会去Dunkin Donuts而不是星巴克,我才知道Dunkin Donuts的中文译名是这么小清新–唐恩都乐。然后我就在午夜的床上突然感觉强烈要吃甜甜圈的欲望。今早6点多,我就起床去唐恩都乐买了半打甜甜圈。吃了一个,嗯,然后那道关于甜甜圈的深深欲壑就又突然地被填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