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天间歇断食总结

今天结束了我为期20天的间歇性断食。我用的方法是12:8,12点到8点间进食,其他时间严格的只喝黑咖啡,茶水。进食期间并没有暴饮暴食,吃的也算健康。不同的是不像以前控制碳水,任意吃碳水吃到饱,因为最近买了很好的电饭煲一下子把以前食之无味的白米饭做得很香,我晚上有时会吃两碗白米饭。另一个变量是20天间有14天因为脚踝扭伤无法做运动,根据Apple Watch记录基本活动卡路里在100卡左右(平时我争取每天能close 500卡的环)。

为期20天的间歇性断食结果是:

当当当当……让大家失望了。体重不轻反重,比断食前大概增加2、3磅。疫情开始后我没有再去健身房,测不了体脂,但清早起来在镜子里看到的肚子脂肪还是很滚圆滚圆的。目测体脂30%左右。

得出的结论是,12:8的间歇性断食对我无效。请注意:我说的是,对我无效。我的先生尝试了为期5天的同样的间歇性断食,但是他晚上完全不吃碳水只吃肉,在这五天是基本以每天1磅的速度在掉秤。而最初介绍我间歇性断食的是一位要好的同事,他已经贯彻了两年的间歇性断食,在最初的六个月内减去20磅,然后稳定在同样水平(但是完全没有肌肉)。

提起间歇性断食这件事,倒不是因为我在寻找和希望分享减肥方法。掉秤从来不是我的目标,减脂才是。是因为上一周我看了一个非常好的Netflix纪录片,讲各种“令你更健康”或神话某种“健康”理念的话题。而恰在两天前,加州大学三藩分校发布了一个迄今为止算是相较下比较严谨的对照组实验结果,结论是间歇性断食对减重和实验中包括的健康指标,和对照组相比并无显著差异,而且间歇性断食组有部分人有肌肉流失。

你肯定也有过这样的经验:被好友、亲人、长辈告知要这样做、要吃这样的保健品、要尝试这样的中医疗法,大多数都是出于好意的关心,感受到关爱的温暖就好。

其中有一小部分人,可能无奈地接受了本出自好心的关爱的压力:因为“别人说”和“经验”长期喂刚出生的小婴儿吃后来被证明有毒而被禁的保婴丹、长期使用精油导致皮肤灼伤、等等。

再极少数的人,在我眼里与落入其他精神邪教的魔爪无异:兜售与贩卖“健康”、“这才是正确的生活方式”理念,把亲人好友全部拉入吃某种保健品的网络、有病不去寻求有数据与充分实验支持的治疗方法而要去信不知有没有刷新科学知识的“医生”朋友说。瑜伽本是非常好的锻炼方式、但不去好好上瑜伽课强身健体反倒去追随裹个大袍子卖嘴皮子、对他人生活做人方式指手划脚的“精神Guru”,自己中毒不说,还要提醒别人也是灵性恶浊需要清洗重置。

还有像Netflix的纪录片里呈现的,美国硅谷的一位“创业者”对间歇性断食如此笃信,以此理念开始了创业公司(但没看明白是什么商业模式),他的员工们都必须断食(强加他人以生活方式)。纪录片里还有一位精油笃信者,给孩子吃精油,高价售精油课程(贩卖变现所谓理念)。最极端的是一个没有任何医学背景的人,开了一个水断食会所,来这里的人不吃东西只喝水,会所里不配备任何医疗人员,只有这位开创人以救世主的姿态劝身体已经出现副作用的会员,不适是身体在排毒。这位开创人竟然还狡称不配备医护人员是因为受过医学训练的人都被洗了脑,他因为没有医学知识所以视野理念更开放,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有人死在了这个水断食的邪教场所。

写这么多,我最想说的是,身体与经验是很个人的事,不反对个人先驱性的拿自己做小白鼠的实验,但是在有大量数据、大样本结论、与科学实验支持的情况下,我们偏要相信没有数据、没有大样本结论、没有科学实验支持的“别人说”,“老祖宗经验”,是不是有点白痴?再退一步,自己白痴一下就好,强行向他人兜售白痴甚至以此敛财,简直就是可恨、邪教洗脑、甚至杀人。

最后回到减脂减重的话题。适用我的方法,是在疫情前去年年底时,每周至少四次的有氧与重量课程,每天好好吃东西,吃很多很多蛋白质,晚上完全不吃碳水,体重回到几乎大学时期,体脂在22%左右。保持运动,尽量吃健康的食物,这个最多数据最多证据支持的保持健康的方法,不知为什么总是最容易被淹没。

[为了严谨要补充说明先生5天间歇断食期间的其他变量:他在疫情后完全停止运动,在这五天间重启了每天的有氧和重训;另外他在五天间完全断绝碳水和糖。所以哪个变量起了更大作用未知]

UCSF关于间歇性断食的试验发表在了最新一期的JAMA期刊:https://jamanetwork.com/journals/jamainternalmedicine/fullarticle/2771095?guestAccessKey=444bbcb2-7e13-4dc6-998f-5de5e27aa19e&utm_source=For_The_Media&utm_medium=referral&utm_campaign=ftm_links&utm_content=tfl&utm_term=092820

值得一提的是其中一位作者(医生)自己曾是间歇性断食的笃信者,间歇性断食对他自己很有效。他坚持了七年的间歇性断食,并一直建议自己的病患也断食。但在看到数据结果后,他停止了断食并不再对病患做出断食的建议。